智谱，会重蹈「AI四小龙」覆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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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

智谱的商业模式与AI四小龙高度相似，其84.8%的营收依赖To G大模型私有化部署业务。这种以政企项目为核心的增长路径，与当年商汤、旷视等企业面临相同的困境：交付重、定制化程度高、毛利低且回款周期长。招股书显示，智谱三年累计亏损超62亿元，远超6.85亿元总营收，反映出To G业务难以形成规模效应的结构性难题。

政企项目的核心矛盾在于短期冲量价值与长期盈利能力的割裂。尽管单个项目金额可达千万级，能快速推高营收数据，但行业壁垒低、替代性强等特性导致企业陷入被动。2025年DeepSeek的突然崛起曾迫使智谱在已签约订单中临时整合竞品模块，凸显技术话语权的缺失。这种“客户主导型”模式与产品公司的市场化逻辑存在本质差异，也解释了为何云大厂最终选择退出该赛道。

资本市场的态度转变成为关键变量。与2018年AI投资热潮不同，当前一级市场已认清“项目制生意”的本质——缺乏可复制的产品化和规模效应。AI四小龙上市后的市值表现（云从科技股价回落超30%）印证了这种商业模式的估值瓶颈。智谱试图通过“地方资本绑定+区域实体落地”策略破局，引入杭州、珠海等地国资，构建更稳固的政企生态，但这种深度绑定可能进一步强化其To G属性。

技术代际差异构成潜在突破点。相比视觉识别时代，大模型技术具备更强的To C延展性。科大讯飞、优必选的成功案例表明，To G业务需搭配标准化产品才能打开估值空间。智谱若能在消费级大模型应用或基础研发上取得突破，或可摆脱“IT施工队”标签。但当前其15.2%的云端API收入占比，尚未展现足够的转型动能。

上市后的战略选择将决定长期价值。围绕基础模型研发、芯片等硬科技布局，或消费硬件产品线扩展，都是可能的突围方向。但无论选择哪条路径，核心在于建立独立于政企订单的技术-产品-商业闭环，否则仍难逃“高开低走”的行业魔咒。这场转型不仅关乎单家企业命运，更是中国AI产业探索可持续商业模式的重要试金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