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和支付宝反击豆包：把小程序做成Sk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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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

近期，微信与支付宝两大国民级应用相继推进小程序技能化改造，试图将原有的分发资产转化为人工智能可直接调用的服务资产。这一底层动作的核心在于争夺对服务单元的定义权，即决定海量存量服务按何种标准打包并被大模型调用。两大平台纷纷制定专属的调用规范，力求将供需两端紧密绑定在自身生态内。微信凭借对生态的绝对掌控力采取较为克制的策略，在兼顾原有社交秩序与用完即走属性的前提下推进改造；支付宝则没有社交包袱，策略更为激进，尝试通过一键切换打造全面的对话驱动版应用。

面对纯人工智能原生入口用户量激增带来的直接冲击，微信和支付宝选择利用过去十年沉淀的数以百万计的庞大存量服务进行抢跑。这种将现有服务模块快速打包成接口层的做法，旨在挑战者补齐服务能力前，率先完成自身护城河的人工智能化。然而，当前的技能化改造更多是为大模型提供操作说明，而非让商家基于全新逻辑重构底层基础设施，其首要目标是追求最快速度的上线与接入。

在长期发展中，这种依靠技能化守住入口的防御策略面临着深刻的内在矛盾。传统小程序的流量分配权掌握在平台运营与用户手中，而技能化后的调用逻辑则交由模型意图理解来主导。流量分配权向模型转移，使得应用入口从用户必经之路退化为模型可选择的路径之一。此外，标准化的技能天生具备可组合与跨端调用的属性，部分头部商家已开始构建打破平台边界的开放能力。当服务能力成为全网通用的标准件时，将其锁死在单一超级应用内的尝试便难以维系，技能的跨端属性与超级应用封闭入口的诉求形成了难以调和的长期冲突。